哪个得到对于他来说,都会是灭顶之灾。
现在又得知了葛齐失踪的消息,这可真是要他老命了,会是谁呢,真的会是山外的圣秦吗?还是……眼前的这几个人其中的一个所为,就是为了挑起战事,争军功,立威信。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因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快速地生根发芽。
再加上不自量力,不会看眼色行事的人想急于地表现自己的时候,就会让人更快地锁定目标。
图巴尔就是这样的人,他在听到答钨的话后,就认为他是在嘲笑自己,立即就怒了,指着他大声道:“那你想如何,是向圣秦投降吗?你是想背叛虎头军,背叛父汗吗?”
答钨马上反驳:“图巴尔,你不要胡说八道,父汗可以明鉴,我答钨从来不会惧战,但战也要战得明白才行,而不是像你一样,听风就是雨的胡战,要不是两年前,你听信那个六皇子傲雷祁瞻的蛊惑,而劫杀圣秦的使团,会得罪他们吗,更不会有今日之事的发生。”
葛雷泰格一拍桌子,指向答钨:“你说什么,你为何如此说。”
“父汗,儿子也是有理推测的,就说这银凌山,向来都是咱们占着的,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为何雪青军突然就占了这个山顶呢,而且还将原本咱们所驻在山上的哨所全都给砸了,更是将咱们的兵将都处理了,现在葛齐都失踪了,我带人去山上看过,那些被杀的士兵的尸体很干净,只有脖子下有血口子,这么干净利落的手法,也只有圣秦的人才会有,更像是圣秦的那只玄甲军所为。”答钨马上单膝跪地地回答。
葛雷泰格的眼睛阴阴地眯了下:“你能确定,葛齐就是被对面的雪青军给掳去了。”
答钨抱拳道:“应该是他们所为。”
图巴尔再上前一步地道:“就算是,又如何,咱们就以此为借口,带兵直出谷口,向他们讨人便是,如果将葛齐安全的送还,咱们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咱们就打,不见得,就能再败。”
“根本不可能,人家就在咱们家门口前布了兵,咱们出去多少人,都是去送死。”答钨瞪着他的道。
“不行就从山上翻呗,咱们的哨所没了,那是因为各哨所人少,自然是不敌他人偷袭,可只要咱们大军压过去,他们也不见得就抗打,直越过银凌山,看他们能怎么样。”图巴尔不以为然地挺着胸的嘲讽地撇嘴,再说了一句:“你就是个胆小鬼!”
“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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