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出了声音。
“阿果只是姓，非名，你叫什么名字。”苏寒问道。
“奴依！”女孩回答。
“阿果奴依……一个寨群，还是一个部落。”苏寒眉头轻皱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女孩也疑惑地看着她。
苏寒得意地挑眉，却没回答她，萧沐庭却问道：“热兹阿果是你什么人？”
女孩更惊讶地瞪大了眼，但随即又目光黯淡、转为悲伤地垂下眼眸：“那是我们前族长，我们部族已经没了，所剩下的，只有十六岁以下的八女子和五岁以下的十个男孩儿。”
“灭族了！”这回换苏寒等人的惊讶了。
女孩点头：“是，自圣秦的承安郡王来到了南滇郡城后，就为我们那里带来了无穷尽的灾难，说是要与我们合作共建繁华，可只要有反对的，或是不愿意的，一个部落，一个族群就会在一夜之间被屠尽了……”
她再抬起头来，目露恨意地瞪着两人：“就是你们这些人，自己的地方待不下了，就跑到我们那里去杀人，我们从来不出山，不涉足部族以外的地方，没招惹过任何的人，为什么你们要来杀我们，还逼着我们这些人自愿服毒再来害别人，让我们死后都要身背罪孽，不可入祖地之坟！”
“是承安郡王干的？”萧沐庭冷声问。
“你们汉人都一样，没有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女孩倔强地将头扭到一边，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