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都教授给苍鸾,就别想离开,大不了,本王就将他们编入苍鸾军,看他往哪跑。”萧沐庭握紧她的手,轻拉着她就继续向山上走去。
“你这样强制性地行吗,不怕他们反水呀,你这有点军阀的作风了。”苏寒小声的与他道,可这心里却美滋滋。
“反水?那他真不敢,本王从不要不忠之人,他们忠的可不是本王,而是整个圣秦的百姓,军人如果不作为,就与门桩子无区别,而且还是不堪一击的烂木桩子,他们守护不了身后的百姓,就不配称自己是军人。”萧沐庭更霸气地回答。
苏寒笑了起来的点头:“相公这话说的一点不差,甚合我意。”
“那是当然,你与相公我的想法,向来契合。”萧沐庭得意地笑看着她。
“相公,我想如果有可能,把那个叫葛雷泰格绑回来,交给段敬洋处置,也算是完成他的心愿。”苏寒笑得更甜的看着他。
萧沐庭不由一愣地轻抿了下嘴:“丫头,此事本是相公该做的,两年前,段海生与段敬饶护送圣秦使团出使西元,也是我下令指派的,却怎么都没想到,去的时候还很顺利,而要回来在过银凌谷时,突然就发生了意外,为了保护使团成员,这对父子带着不足百人的队伍,硬生生地在峡谷口处,奋战了一天一夜……”
苏寒靠在他的手臂上,抬头看着他,轻声安慰着他:“这不是你的错,其实从听到这件事时,我就一直没想明白,是什么样的冲突,会让这葛雷泰格突然反常的要扣下整个使团,他想要挟的是谁?是咱们圣秦还是西元?”
萧沐庭摇头,却坚定地道:“无论他想要挟谁,都是杀了我的战将,而且他最不应该的是,将段家父子及战死的将士们,挂在银凌谷口处示众,这就是对我的挑衅,怎么可能轻饶!”
苏寒点头:“这一点,做得是过分了,两国交战,都不斩来使,而且是两国友好相交的使团,再说了,对于不尊重敌国战将的事,一旦发生,将会造成恶劣的影响,他作为驻守在这里的重关之将,不可能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想法是什么。”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我带着段敬洋从刚与东启国战毕的岷谷关,日夜兼程的用了十三日赶回来时,却看到了已经被送到关外的那些战将的尸体,而原本的那一队使团也已经离开了,听到的,也只是一些只字片语,完整的事件根本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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