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份左右就已经……他现在才离开,也算是奇迹了,估计还是有高人在帮他续命的,你怎么还问呢。”
萧沐庭嘲讽地冷哼一声:“原来,陈尚书是在明知故问呐。”
宝庆郡王一拍身边的桌子,瞪着陈尚书:“陈国栋,本郡王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本郡王,吾儿刚刚过逝,你就如此质问本郡王,如果你是真不懂,本郡王还能谅解你的无知,可你是明知故问,故意来此刁难本郡王,你真当你可以平息本郡王的怒意?”
陈尚书立即起身深鞠一礼:“宝庆郡王,本官来此悼念绝对是真心的,可身为圣秦朝臣,本官也有使命在身,奉了皇命,也不得不提出这一问,如有不妥之处,还望郡王殿下谅解,本官也是无奈之举呀。”
宝庆郡王指着他:“陈国栋,你当本郡王是傻子吗,你自己的错就自己认,你搬出皇上来,以为本郡王就可以饶过你吗,本郡王可是皇上的亲皇叔,皇上是什么品性,本郡王还不知道,他是断然不会在本郡王丧失爱子的时候,来如此羞辱本王的,陈国栋,你以权谋私,诬陷当今圣上,你该当何罪。”
“按律,当斩,满门抄斩!”萧沐庭慵懒地道。
“来人,将陈国栋给本郡王拿下,待到吾儿发丧后,咱们再去面圣。”宝庆郡王大吼了一声。
立即从门外冲进来五、六个家丁,根本不听陈尚书在那里辩解,直接将人敲晕后,拖了出去。
屋内的宾客见此情景也都咽了咽嗓子。
老臣都听说过,宝庆郡王的脾气向来不好,可有些新朝臣是在皇上继位后,方才入朝为官的,而那时的宝庆郡王已经收敛了锋芒,他们自是没见识过的。
不过他们也没觉得这次宝庆郡王做得过分了,心中都在为他报不平,亲儿刚刚病逝,却来这么一个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人来,任谁也不可能再好脾气的。
萧沐庭已经在轻声的劝慰着宝庆郡王了,可看他那样子,没怎么消气。
萧沐升于第二天就下葬了,因其生父母还健在,只能先安置于保安园的一处山头。
紧接着,宝庆郡王就拎着那位礼部的陈尚书进宫去讨要说法了。
皇上见此情况,也不能承认是他派陈尚书去询问的,本是想给宝庆郡王添添堵的,也是因为他一直都很介怀当年萧沐升在皇宫寄养期间,夺了他母妃对自己的关爱之恨。
可没成想,这个陈国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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