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眼神复杂,“麻烦你了,谢谢。”
殷砚微微颔首,没多多说。
贺瑾昭转身,背影萧索地离开了病房。
从医院离开后,他站在楼下,转身回头又冲徐音所在的十五楼病房方向看了一眼。
凌晨的医院住院部,其他房间早已是漆黑一片,只有那个小方块里还亮着一盏暖黄的灯,那里有徐音,有她的家人,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他。
贺瑾昭落寞的收回眸,他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走到医院深处的花园,找了一张偏僻的长椅坐下。
今夜的a城看不见月亮,周围漆黑一片。
贺瑾昭掏出兜里的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毫无血色的脸。
他手脚冰凉,却像是毫无感知般,独自坐在那里,静静地翻着手机,直到手指停在相册一张很久之前的照片上。
贺瑾昭扬起了嘴角。
照片里,十七岁的徐音随性地蹲坐在路边的麻辣烫摊位上,穿着普通的白色短袖,他的黑色大裤衩,然后踩着一双人字拖,对着镜头笑意盈盈的比耶。
那是他和徐音刚来a城的第一年。
贺瑾昭安静的看着照片,先是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