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的,你说得对,我没资格跟你谈自由,谈独立,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我有什么资格说大话。”
贺瑾昭凝眉:“徐音,你只要跟我低头道歉,我就可以原谅你,并且收回我刚才说的所有话。”
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要她张嘴冲他说句对不起,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徐音知道,道歉很简单,但是,她不想。
因为道歉意味着,她需要承认自己的“不懂事”,承认现在乃至未来仍需要依附于他才能生存,承认他们这段关系的扭曲与不平等。
低头服软,意味着,她将被永无止境地捆绑在原地。
“贺瑾昭。”
徐音抬头,直视着他,眼神清明,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我没有做错任何需要向你道歉的事,所以,我不欠你道歉,我只是欠你钱。”
她微微停顿,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钱,我会还。至于道歉……我想该说对不起的人,从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