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深,他神色平静,好像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一般。
“我,我……”
徐音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解释什么的,可想到殷母那天与自己说的话,她最终垂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道:“嗯,谢谢殷医生,麻烦了。”
见她如此客气,殷砚克制的微颔首,没再看贺瑾昭一眼,转身便走。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与里面两个世界。
狭小的空间内,殷砚疲惫的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想到刚才那一幕,他轻轻闭上眼睛,深深的、疲惫地吸了一口气。
“这么舍不得他走,怎么不追上去?”
身后传来男人冷酷无比的讥嘲声。
徐音回过神来,轻轻拉上了门,而后转过头,看向来人:“关你什么事?”
她眉头紧蹙,语气不耐:“还有,你是不是也该走了?说好的钱,别忘记打,现在,立刻,马上,请你离开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