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由头都怪在我头上,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什么错都怪我头上,你算什么?”
殷父怒气冲冲地盯着殷砚,被同样暴怒的殷母怼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父母又要吵起来了,跪在地上的殷砚,突然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是缓缓说道:“我还有事,先忙去了。”
今晚本来是该他休息的,不过因为今天上午在医院打架的事情,去警察局耽误了半天,所以上班的时间也被影响了。
看到殷砚要走,殷父殷母还想说点什么的,可惜殷砚没给他们这个机会,毫不留恋地走出家,而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屋外一片冷肃,寒风裹胁着冷空气直往衣领里钻,可殷砚脸上却仍是没什么表情,这么多年来,家里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殷父殷母年轻时候就爱吵,老了,依旧这样,家里似乎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消停日子。
殷砚踩下油门,心里毫无波澜,只想飞快离开背后这样压抑无比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