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写在了脸上。
看到她如此嫌弃厌恶自己的眼神,说心里不难过不受伤是假的,可贺瑾昭却只是扬起嘴角,冲她笑了笑,佯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道:
“伯母说家里房间不多,所以也没有多余的房间安排出来给我住,所以……”
所以,言下之意是,他今晚要和她一起睡,不仅今晚,是今后在云镇的每一晚,他们都只能一起睡。
听到这话,徐音顿时感到了两眼一黑的程度。
她不满地冲贺瑾昭皱起眉头,反问道:“徐真那里不是有床吗?你跟他一起睡,我想一个人住。”
料想到她会这么说,贺瑾昭无奈地耸了耸肩,像是一副很遗憾惋惜的模样道:“阿真那里是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睡不下两个人呢。”
“……”
彻底无语了,徐音皱紧了眉头,心里不高兴,想发脾气,可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出气的口。
无奈,她只能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装作没听见一般,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像是一只遇到危险时,自我欺骗的鸵鸟般,将自己脑袋给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