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缓缓转过身,脸色灰败又暗淡的看向他,漠然道:“殷医生,这好像并不关你的事。”
并不关他的事……
殷砚听得脸上瞬间红了一片,他当然知道这不关他的事情,但是——
“徐音,你自己要想清楚,为那么一个男人怀孕生子,真的值得吗!”
殷砚也生气了,他不十分不理解的看向徐音,在不知道她身份之前,他一直以为她是某个富商包养的情人。
殷砚知道自己早期时候对于徐音是有些偏见的,因为她的高调张扬的穿着,以及总是化得很浓的妆容,他对她开始时总是带着一层有色眼镜。
虽心里鄙夷,但对她也慢慢产生了好奇。
殷砚从小生活的环境,让他鲜少接触到像徐音这样的女人,明明身为富商的正牌妻子,却时常打扮跟暴发户的情人一般张扬高调。
他当时想的便是,难怪贺瑾昭会很少带她出席各种酒会,可在看到昨晚那个情形后,莫名的,殷砚又对这个丈夫出轨,身患绝症的可怜女人产生了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