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赔偿你!”
金发女人一脸不耐地看了一眼门口站着那位身材高大,面若冰霜的男人。
她气愤地拿起外套,披上,而后穿上鞋,愤愤地走出了房子,一把关上了大门。
伴随着“砰”的一声,大门关闭。
何谕提起短裤,终于一脸不满地走了过来,问:“干嘛啊?这大晚上的,故意坏我好事啊?”
贺瑾昭也不说话,直接进了何谕家的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冰镇的威士忌,拧开瓶盖,就仰头喝了一大口。
“喂,跟你说话呢?耳聋啊!”
摸不清头脑的何谕也跟了过来,脸上全是对贺瑾昭突然到来的不满。
“是你家吗?你就开我大门,我告诉你,我这要是报警的话,你这可是非法闯入民宅!犯法的哈——”
“我和她离婚了。”
何谕话说到一半,冷不丁被贺瑾昭出声打断道。
一身定制黑西装的男人,握着酒瓶,身子微微倚靠在冰箱旁的吧台,额前几缕碎发垂落,刚好挡住了低垂的眉眼。
衬衫领口微敞,他仰头,灌下一口酒,喉结滚动,酒水顺着嘴角下流,他也浑然未觉般,只沉浸在自己的一片悲伤与沉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