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只是为昨晚没有认出水下的人是我,从而没有及时救我而抱歉,但我想说——”
徐音无奈地撇了撇嘴,“其实,你并不用道歉,就算是认出我,也不用因为没救我而道歉,因为我们只是医生与病患的关系,我们之间的交情还不值得你下水去救我。”
殷砚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这般。
如果昨晚,掉下水的人是一个陌生人,那殷砚不会因为没救人,而跟他(她)道歉,所以这本质就是,他并不是一个善于乐于助人的好人,所以也没必要因为没对她施以援手而感到抱歉了。
殷砚张了张嘴,明显是还想要解释什么,可惜徐音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直接拎包站起来,“今天下午的化疗还是老地方吧?那我先去那里等着了,殷医生。”
说罢,也不管殷砚什么反应,拎着包就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徐音顺手轻轻关上。
殷砚先是盯着房门方向看了好久,最终泄气的松垮下身体,他不耐地拧了拧了眉心。
可能是因为昨晚落水后发生受凉的缘故,今天的化疗比平时还要痛苦煎熬一些。
身上各处都插着不同的仪器,徐音凝眉望着天花板,有好几次差点疼得她晕过去。
明明中午才吃了午饭,可这一会儿时间,肚子就跟空了似的,饿得咕咕作响。
徐音问护士长:“化疗的副作用会导致饥饿,嗜睡吗?”
正在处理针头的护士长闻言,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疑惑道:“不会吧……之前没有听患者说过还有这种副作用啊?”
徐音眉头依旧紧皱,听完护士长的话,她心里越发没底起来。
犹记得上次和贺瑾昭发生关系,都是上个月的事情了,那次贺瑾昭带了套,所以她就大意了,事后没再吃紧急避孕药,现在想来……
徐音摇了摇头,突然否定了心里冒出的那个想法。
怎么可能呢,她都这个身体状况了,怎么可能还能受孕?
回去的路上,路过药店,徐音将车停在路边,去里面买了一根验孕棒揣进了包里。
到家时,刚打开门,就闻到了蒜蓉小龙虾的香味。
不用猜,就知道是常阿姨来了。
走到厨房一看,果然是常阿姨在里面忙活,因为抽油烟机声音太大,她没听见玄关处开关门的声音,转头拿蒜时,突然看到门边站着的徐音时,还吓了一跳:
“哎哟~太太,您吓我一跳嘞!”
常阿姨拍拍胸脯,一副刚被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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