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雨的,说实话,早年时候,他们一群人里谁没有不羡慕过贺瑾昭。
毕竟,当年同样是独自打拼,但何谕身边人换了千千个后,贺瑾昭身旁站着的还是徐音。
说徐音是贺瑾昭的定海神针也不为过,反正从很早的时候起,何谕就知道,他和贺瑾昭不一样,因为贺瑾昭这一辈子,就算跌落谷底永远也爬不起来了,身边也一定还会有徐音陪着。
在这个人人谈婚论嫁都在谈车谈房,利益至上的时代,何谕觉得徐音就如同那个大傻蛋,在贺瑾昭最穷,最一贫如洗的时候跟着他,至此经年。
按捺下心中的惊诧,何谕慢慢缓过神来,但仍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你在说笑吧,瑾昭?”
“徐音……徐音,她怎么可能会……”
“没说笑。”
贺瑾昭摁灭了烟头,低头轻笑了一声,“我之前也不敢相信的,毕竟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真舍得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