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半依靠在男人的身上。
见状,贺瑾昭顺势将人揽进了怀里,却不想,远处,一个人蹲在草丛里,手中的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下了这一幕。
……
徐音半夜发起了高烧,浑身上下一阵酸痛,尤其是膝盖的骨头处,更像是被针扎一般的刺疼。
她疼得受不了,起身想去柜子里翻出殷砚开的药,可人刚从床上下来,站立还不足一秒,整个身子就因无力而重重摔倒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手机又放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充电,徐音挣扎着想要爬过去,拿起手机拨打120,奈何浑身使不上一点劲儿。
她的病发作了,这次还十分严重。
鼻腔一阵热流涌出,徐音艰难地撑起头,面向地板,下一秒,鲜血滴滴答答地从鼻腔流出,她手上没有纸巾,只有无力地用手背去擦拭。
鲜血越流越多,都快在地板上积起一个小血洼了。
徐音浑身软得不行,却只能维持着面向地板的动作,因为她不敢躺下,如果一躺下,鼻腔内的血液倒流,她很可能会因此窒息而死。
求生的本能,让浑身无力的徐音强撑着面朝地板的动作。
今晚卧室的窗帘并没有被完全拉合上,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黄澄澄的月光透过纱幔,点点洒落在了徐音面前。
她下意识去追寻光的来源,抬头才发现今夜窗外的月亮竟那般圆润,圆圆的,亮亮的,如蛋黄流心般的月亮挂在深蓝色的夜空中。
徐音努力抬头看向月亮,扯着嘴角笑了一声。
她像是一个绝境中等死的求生者,只能通过仰头望月来缓解内心的恐惧与胆怯。
书上说,人死之前,过往的一切都会在眼前走马观花地过一遍。
而此刻,恰好,儿时云镇的月亮应景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徐音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因为现在,她也开始回忆往昔了。
犹记得,从很小的时候起,记忆里云镇的月亮就是又大又圆又亮的,那时候小镇的夜晚是没有路灯的,因为月亮足够亮,亮到走夜路的人们根本就不需要照明。
那时小镇的夜晚是静谧香甜的,不像城市夜晚的喧哗,小镇夜晚安静到附近只有一阵阵蛙鸣和偶尔远处传来的狗吠声,在包围小镇的田野中响起。
小时候的徐音很喜欢日落以后,因为每到夜晚,她便可以躺在姥姥身边,在他们家自建的二层小楼房里,在那个窗户大得可以将整个小镇夜景映入眼帘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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