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可贺瑾昭却似乎不怎么把这放在心上。
因为当徐音夸赞他身上的某件衣服外套好看时,他会毫不在意地告诉她,这是他妈妈买的,对于父母,贺瑾昭从来不会避讳。
也是因此,徐音才知道,贺瑾昭的身世其实没那么多狗血故事,他爸确实是某沿海城市的房地产商,是商业大鳄,他爸也确实进去了。
不过他妈没死,也不是小三,而是为了躲避讨债的,四处奔波辗转去了,因为无法再管教他,也无法再支付起城市高昂的学费,才无奈将他送回了云镇的外婆身边。
听着有点惨,不过贺瑾昭对此倒是无所谓,他学习一直就不怎么好,所以在哪儿学习不是学。
而且比起在城市待着,三天两头被追债的堵在家门口,在云镇确实要安静舒服些。
说起这些的时候,贺瑾昭就懒懒地靠在徐音肩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耳垂,问:“跟我在一起,害不害怕?”
耳垂被他摩挲得有些痒痒,徐音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又仰头看向他,反问道:“怕什么?跟你在一起,我会被人暗杀吗?”
贺瑾昭闷笑了一声,摇摇头:“这倒不会。”
“那不就对了,跟你在一起又不会死,有什么好怕的。”
年少时候的喜欢是无比纯粹,不掺杂一丝杂念的,所以那时的徐音没能听懂贺瑾昭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他表面问她,和他在一起害不害怕。
实则是在问,和他这样一个成绩不咋好,家庭负债累累,父亲蹲大牢,母亲又不见踪影,综合看下来,是怎么看怎么没前途的人在一起,害不害怕?
像贺瑾昭当时那种条件放在云镇,如果找人说媒的话,媒婆都会觉得自己没良心才会去答应给他介绍对象。
所以,在家里得知她和贺瑾昭恋爱,且要跟贺瑾昭离开云镇时,妈妈气得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好脾气的爸爸也是罕见地大发雷霆,将她锁在家里,不准她再出去。
奈何徐音的脾气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家里越这样给她施压,她就越要去反抗。
她当时喜欢贺瑾昭是真的,被爱情与激情冲昏了头脑也是真的,总之就是什么也不管不顾地逃走了。
离开云镇那年,她十六岁,贺瑾昭十七岁。
如今十一年过去了。
她二十七岁,贺瑾昭二十八岁。
……
醒来时候,已是傍晚日落时分。
徐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疼,尤其是双腿之间,红肿灼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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