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猛地合上。
徐音就这么被贺瑾昭赶出了房子,脚上甚至连双拖鞋也没有。
这是建立在半山腰的富人别墅区,周遭全是独栋别墅,一到夜里,小区都见不到什么人,只有浅黄的路灯,以及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绿植。
身上没钱,也没手机。
徐音站在门外,望着大门看了好一会儿。
见贺瑾昭似乎真的不会给她开门了,徐音紧抱住自己的双肩,瑟瑟颤抖着往山下走。
夜里的风是一阵一阵的,徐音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及臀的睡裙紧贴着她的裸露的肉体,单薄丝滑的绸料,没有一点保暖抗风性可言。
寒风吹久了,冷得她脑瓜仁嗡嗡地疼。
她只能朝山下走去,但去哪里,她也不知道。
殷砚交接完最后一班时,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他开车从医院出来,等红绿灯的间隙,无意瞥见了左边人行道上出现了一个略微眼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