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竟让阁下下如此狠手,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便取他性命?”
“我赵家虽非东部顶尖大族,但在这流云城一带,也非任人欺凌之辈。”
“今日,还请阁下,给赵某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他这话,看似是愤怒的质问。
实则先探根脚,占住一个“理”字。
在东玄域东部厮混多年,从一个散修摸爬滚打建立起赵家基业。
赵川深知。
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
若对方背景通天,来历惊人。
哪怕有丧子之痛,他也得先掂量掂量,从长计议,甚至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江临与之对视,对于赵川那隐含威压的逼视,恍若未觉,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他心生歹念在先,这种人,死了自然活该。”
“杀他不过是了结因果。有何不妥?”
江临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没有解释细节的急切,也没有面对强敌的紧张,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赵川眼角狠狠一跳,胸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对方这态度,简直是赤裸裸的蔑视!
但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强忍着立刻动手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冷:“哦?我儿虽有些顽劣,但赵某自问家教尚可,他岂会无故行此恶行?阁下可有凭证?”
“再者,不知阁下从何而来?去往何处?师承何门何派?或许其中有些误会,也未可知。”
这便是在追问“根脚”了。
若对方是某个大势力出来历练的核心弟子,或是某位隐世老怪的传人。
那这“误会”就有可能真的变成“误会”,甚至需要他赵家赔礼道歉。
江临看了他一眼,他听出了赵川话语中的意思,却没搭话,而是直接笑道:“凭证?我之言便是凭证。信与不信,随你。”
“我四人自东玄域北部而来,准备前往仙池圣地,正想找人问问路径。”
“既然赵家主来了,不知有没有东玄域东部的详细地图?”
他直接换了个话题,讨要起地图来。
仿佛完全没听出赵川话语中那步步紧逼的试探与压抑到极致的凛冽杀意。
地上那三个奄奄一息的赵家护卫,以及赵川身后那十名杀气腾腾的黑云卫,还有赵川本人那神通境中期的强横气息。
在江临面前,似乎都只是空气一般。
“……”
赵川愣住了。
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身后那十名黑云卫也愣住了,冰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