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凝抬起头。
美眸带着复杂情绪看着江临。
江临迎着她的目光，继续说道：“能为圣女分忧，是江临的荣幸。”
“今日之事，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原本按照江临的计划和打算。
他是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有机会和皇甫玉凝双修的。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也料不到会发生这种突发状况。
如今既然木已成舟。
那他必须搞定皇甫玉凝这条大粗腿。
看了看皇甫玉凝紧绷的俏脸似乎有些松动，江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补充道：“而且……圣女您体内情况似乎并未根除，日后若是再有此等情况，圣女也能随时再找我帮忙。”
“再找我”三个字说得就很微妙。
既像是在表达自己随时待命的意思，又像是在提供一个长期的“治疗方案”。
将这件让皇甫玉凝感到尴尬的私事。
包装成一件严肃且必要的公事。
皇甫玉凝自然聪明。
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台阶？
她心中那股巨大的羞耻感，顿时被江临这番话冲淡了不少。
台阶这东西是很重要的。
同样一件事，有没有台阶，可能会导致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发生。
是啊，这是为了疗伤，是为了对抗邪祟，是迫不得已的……
不管皇甫玉凝愿不愿意承认。
在她压制体内邪祟之力的第一时间没有出手把江临杀了，就意味着她内心并没有打算怪罪到江临身上。
虽然她身为缥缈圣地的圣女。
但也只是圣女之一而已。
除她之外，缥缈圣地还有另外两位圣子和一位圣女，四人之间彼此竞争。
她皇甫玉凝也是需要培养根底的！
眼下，江临符合她培养根底的人选。
想到这里，她紧紧攥着的手渐渐松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日那般正常。
“你……明白就好。”
她站起身，背对着江临。
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今日你消耗巨大……先回去休息几天吧，赐你的聚灵丹还有没？”
六阶聚灵丹？
那可是六阶灵丹，江临压根没用，因为他的恢复能力特别强。
不过现在，既然皇甫玉凝询问，那肯定是打算再给他。
原本到嘴的话，说出口后就变了模样：“多谢圣女关心，昨日正好用完。”
“嗯，这里还有两瓶。”
说完，便又拿了两瓶六阶聚灵丹，还嘱咐江临好生修炼。
“是，圣女。”
江临恭敬地应了一声，捡起地上破碎的衣衫碎片，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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