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用文物打掩护。”
东风宾馆顶层。
赵天豪脸色铁青。“多久了?”他问。
手下低头:“三十……三十六个小时。监听点没有例行报告,备用频道没有回应,人……也联系不上。”
赵天豪抓起茶杯砸在地上。粉碎。
“废物!”他喘着粗气,在房间里踱步,“林枫……林枫那边呢?”
“他……他好像很正常。”手下小心翼翼,“合作社还是半死不活。他昨天去了趟县城,买了些零件,说是修船。”
“修船?”赵天豪冷笑,“他还有心思修船?”他停下,眼神阴冷,“不对劲。太不对劲。”
手下不敢说话。
赵天豪走回座位坐下,手指敲着扶手。哒。哒。哒。
“最后一次试探。”他忽然说,声音平静,却冷得刺骨,“他不是说……知道沉船地点吗?不是想自己捞吗?”
他抬头看向手下:“安排一下。下次他出海‘探宝’时,让他和他的破船……一起‘意外’消失在海里。”
手下浑身一颤:“老板,这……”
“去做。”赵天豪闭上眼睛,“如果他真是卧底,这就是结局。如果不是……”他顿了顿,“死了,也只能怪他命不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白沙村。
林枫站在码头,看着自家那条破渔船。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味。
明天,他就要“出海探宝”了。演给赵天豪看。但他知道,这次出海,不会有宝藏,只有……杀机。
加密收音机在口袋里,沉甸甸的。
他想起文同志最后的话:“渔民,这次很危险。赵天豪已经起疑,你可能会遇到‘意外’。”
林枫当时问:“那我还要出海?”
“要出。”文同志说,“不出,他会更疑。出,我们才能抓现行,才能……连根拔起。”
林枫望向海面。夕阳西下,海天交接处一片血红,像血。
明天,这片海,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