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薇面如死灰，双腿一软，要不是扶着旁边的椅子，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和冷汗一起往下流。
王凯的脸色也彻底灰败下去，眼神空洞，嘴唇翕动，再也说不出任何狡辩的话。
铁证如山，那录音里孙薇提到的“凯哥”，指的就是他！
收买、策划、栽赃……
所有肮脏的勾当，在这清晰的对话面前，无所遁形。
刘校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震怒：
“岂有此理！简直是学校之耻！同学之间，竟然用出如此卑劣狠毒的手段！”
“陷害同学，罔顾他人健康安全，还企图瞒天过海！这样的学生，我们南岳一中，容不下！”
吴主任也气得浑身发抖：
“必须严肃处理！从严从重！王凯！孙薇！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许文倩看着失魂落魄的两人，又是愤怒又是痛心：
“孙薇！王芳家里困难，一时糊涂，情有可原。”
“可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就为了那点嫉妒？”
“还是为了王凯给你的钱？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林晓芸，也毁了你自己！”
林晓芸听着录音，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委屈，而是真相大白后的释然，以及……对徐婷、对陈岩深深的感激。
陈岩走到已经瘫软的孙薇面前：
“现在，还想要什么证据吗？”
他又看向面如土色的王凯：
“王凯，你真以为家里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
“还嫌上次的教训不够，这次，连你爸的老路，你都想提前走一走？”
王凯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的恨意，死死盯着陈岩。
但最终，还是在那冰冷的目光和如山铁证面前，颓然地垂下了头。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有孙薇极力压抑的抽泣。
窗外，秋日午后的光线斜斜射入，将飞扬的灰尘照得无所遁形，就像此刻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卑劣心思。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等待王凯和孙薇的，将是校规校纪最严厉的惩处。
甚至，还有法律的制裁……
……
处分通告是在第二天早晨的升旗仪式后，由政教处吴主任亲自宣读的。
深秋的天空高远湛蓝，阳光清冷而明亮，照在操场上黑压压的学生队列上。
空气里弥漫着严肃而凝重的气氛。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主席台上吴主任那通过扩音器传出的、带着怒意和痛心的声音。
“……高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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