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这边,似乎也挺好奇最终的结果。
很快,老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将银元放回桌面软布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小兄弟,你这枚袁大头,是民国三年造的嘉禾版,保存得还算不错。”
“包浆自然,边齿凌厉,声音清脆,是件开门的老货,确实是真品无疑。”
“依照现在的行情……我这边最多能给到你四十块一枚。”
这个价格,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和陈岩心中预估的数字比,终究还是低了一点。
老板见陈岩没说话,于是笑了笑,摆出几分推心置腹的架势:
“小兄弟,不瞒你说,这东西现在市面上就这个价,识货的人少,收的也不多。”
“你要不信,大可以去那些银行里问问,他们那帮人回收,连银价都舍不得给你算,撑死了给你三十一块钱。”
“咱们南岳县,就我这一家古董店愿意收这玩意儿。”
“你想卖更高价,除非去市里碰碰运气,还得算上来回的路费和时间……”
“至于划不划算,你可以自己估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