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庞涓,生擒其监军太子申,获得空前大胜。孙膑毫不停歇,挥军直向南梁城杀来。
魏惠王闻听败报,不顾威仪,失声痛哭起来:“哀哉,哀哉!寡人数十年心血,竟毁于一旦。寡人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于地下?”哭着,欲拔出佩剑自尽。左右近臣慌忙抱住魏惠王,苦苦劝说。众将官亦纷纷请战,誓与庞涓报仇,救回太子申。
“罢了,罢了!寡人一误不可再误。”魏惠王痛苦地说着,下令回撤大梁。十万魏国大军眼睁睁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南梁城,避开齐军,回至国中。
“我军大败,四邻必乘虚攻我,不可不防。”魏惠王总算保持着清醒,分派大臣严守国境。公子卬被分派到西河,严守秦、魏边境。
韩昭侯死中得生,喜出望外,亲自出城三十里,将前来救援的齐国将军们迎进城中,待以上宾之礼,赠送无数黄金美女,并大搜国中,厚赏齐国军卒。齐军在韩国待了月余,才高奏得胜鼓乐,穿过整个魏国,回到齐国。沿途的魏国军民望风而逃,龟缩城邑之中,无一人敢向齐军挑战。齐军主帅田忌得意扬扬,在高车上鞭指沿途魏国城邑,道:“从此以后,我齐国当可横扫天下矣。”监军公子婴却是默然不作一声,军师孙膑也是默不作声,眉头紧皱。
十余日后,齐军已行至齐、魏边界。田忌下令宿营三日,让众兵卒洗净征尘,擦亮甲胄兵刃,以威武之师的堂堂仪表进入国中。
当夜,孙膑将田忌请入帐中,劈头就问:“大司马回至国中,可得何等之赏?”
田忌一怔,笑了笑:“吾立此大功,当然应得上上之赏。”
“你已经位至大司马,再得上上之赏,邹忌还能安坐相国之位吗?”孙膑又问道。
田忌想了想:“我乃战将,不适合担当相国之任,就算主公让我去做相国,我也不敢应承。”
“可惜邹忌绝不相信你会拒绝相国之位。你的功劳太大,邹忌一天不将你置于死地,就一天不得安睡。他的权谋之深,你望尘莫及,根本不是对手。”孙膑道。
田忌听了,心中大跳了几下,但随即又笑了:“军师所受刺激太深,过于疑心了。邹忌虽奸,也不至于有庞涓那么狠毒。何况,我身为齐国大司马,也非当年的军师可比啊。”
孙膑摇摇头:“庞涓也非天生狠毒。人一旦执迷权位,就会无所不为。再说齐国大臣中欲与大司马不利者,绝非邹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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