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虽威猛,也难敌群狼之攻啊。”
“军师是说,齐国大臣中还有一人与我为敌,此人是谁?”田忌思索着问道。
“此人乃是公子婴。”孙膑答道。
“军师此言差矣。”田忌笑了起来,“公子婴初入朝中,与我并无丝毫仇怨,怎会与我作对?”
“公子婴此人,极重权位,又有图谋执掌兵权之心。有大司马在朝中,公子婴所谋只怕难行。”孙膑说着,话锋一转问,“大司马是否知道,公子婴挑战魏军失败,其实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啊,你既知公子婴必败,为何还要激他立下军令状,岂非是欲……是欲置他于死地?不,不!你是激他猛攻敌军,以使我……我……”田忌不知说什么话才好。
“我激公子婴立下军令状,有三个目的。一、让他使出全力攻击敌军,这样,庞涓就会觉得他的胜利是真正的胜利,就会轻视齐军,生出骄心。二、公子婴少年气盛,若不加以折辱,则会乱我军令,使我奇计难以使出。三、我想卖给大司马一个人情,让公子婴觉得大司马救了他,对大司马常存感恩之心。前两个目的我都达到了,可惜第三个目的却未达到。公子婴天生刻薄,气量极窄,居然对大司马毫无感恩之意。”孙膑平静地说着。
“原来如此。军师也太……也太为我费心了,我受之有愧啊。”田忌感慨地说着。
“膑受大司马知遇之恩,岂敢不报?今日大司马面临邹忌、公子婴两大劲敌,回到朝中,即是踏入险地。我反复想过,如今只有一策,可使大司马脱离险地。”孙膑说道。
“何策?”田忌问。
孙膑缓缓答道:“造反。”
什么,造反!田忌耳中有如巨雷响起,震得他头中嗡嗡乱响,呆呆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除了造反,大司马已无路可走。”孙膑说道,“大司马请立即扣押公子婴,然后留下老弱伤残之卒镇守要道,疾率大军进入临淄。大司马亦为宗室弟子,可自立为齐国之主。膑非夸口,若能辅佐大司马治理齐国,征伐四方,则十年之内,定可平定天下。而大司马亦将继周文王、周武王之后,又成一代开创贤王,可名传万世矣。”
“军师……军师休得胡言,休得胡言。吾深得主公信任,官拜大司马,已是……已是大过平生所望,心满意足矣。这等造反言语,军师再也休提,再也休提!”田忌脸色苍白地说着,对孙膑深施了一礼,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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