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工,在主公这儿骗得黄金,好远走高飞。”邹忌坦然说道。
齐威王听了,愣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原来你到寡人这儿来,只是为了骗得黄金。好,好!看在你尚且老实的分上,寡人就赐你百斤黄金。”说着,齐威王令太监抬上百斤黄金,将邹忌这位新进内宫的“大贤”送进了右室中。邹忌没想到齐威王如此对待他,一时愣住了,欲说什么,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谢恩都忘记了。
齐威王几乎每天都要把右室中的大贤召进内殿,讲论吃喝玩乐等有趣之事。唯独邹忌却从没有受到过齐威王的召见,一连十数日待在右室中,几乎要发疯了。
邹忌的先世,原是公室马奴,后来因为养马有功,被赐为上士,入朝做了一个小官。从此,邹氏世世代代在朝中为官,算是齐国的望族之一,却又从来没有做上大官。邹氏族人总是摇摆在上士和下大夫之间,连中大夫的官位都从未得到。久而久之,邹氏之族在齐国就得了一个绰号“下大夫”,人们说起邹氏来,从来不说邹家怎么怎么了,只说“下大夫”家怎么怎么了。那些世代都出高官的齐国世族,说起邹家来,无不带着嘲笑之意,说:下大夫家能出几个下大夫,已是天大的运气了。
许多邹氏子弟对此大为不服,苦学礼、乐、射、御、书、数六艺,欲在朝廷中大显本领,获得国君宠信,从而得到高官,一举洗脱“下大夫”的耻辱。邹忌亦是这些子弟中的一人,且自负本领比谁都要高强,不料他在朝中已立足近二十年,却一直当着下大夫,怎么也升不上去。
邹忌不甘心永远居于下大夫之位,仔细观察着朝局,反复权衡利害,终于想出了一条以“善琴者”的身份进见齐威王,并以“亡国之乐”激怒齐威王,从而获得齐威王的宠信,一步登天的“奇计”。当然,这个奇计也有极大的危险,如果齐威王不中他的“计”,他就会惹下杀身大祸,灭族之灾。
不冒奇险,又怎么成得了大事呢?邹忌在心中鼓励着自己,毅然走进了齐威王的内宫。他果然见到了齐威王,果然激怒了齐威王,果然差点惹下了杀身大祸,但是他却没有得到齐威王的宠信。齐威王当真把他当作了一个“善琴者”,送进右室养了起来,然后就不理会他了,任他自生自灭。
我冒此奇险,就是为了得到这个结果吗?不,我绝不能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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