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忘乎所以,最终将身败名裂,没有好下场。我跟着这样的一个狂人,也太危险了,今后我须得找个机会另寻出路才是。
“不错,他们都死了。嗯,赵夫子,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惧怕他们?”陶朱公又问。
“不知道。”
“他们三人,都想要了我的脑袋,也都有能力要了我的脑袋。但他们都死了,我却活着。”
“陶朱公财势虽大,却非朝廷贵族,素不参政,怎么会惹人生出杀心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田氏贪心太大,知我陶朱氏广有钱财,有心图谋,硬逼着我出来做官,以便寻个借口诛灭我陶朱氏。吾父欲备下一条后路,和吴起、东郭狼结为生死之交,想借吴起、东郭狼之势自固。后来吴起、东郭狼之势未成,而田氏却已知我父之谋,大怒之下,竟欲对我陶朱氏下手了。吾父惊惧之下,一病而亡。吾无奈之下,只得与田氏虚与委蛇,做了齐国大夫。吴起、东郭狼见吾做了齐国大夫,视吾为背叛盟约之人,欲杀吾而后快。而田氏首领田和之阴险狡诈,为天下之最。吾数次陷入田和的杀机中,又侥幸逃脱,实为天助我也。”陶朱公感慨地说道。
他说的这几句话中有真有假。田氏固然欲贪陶朱氏的钱财,但也没有硬逼陶朱公出来做官。陶朱氏的产业遍布天下,若田氏逼迫太甚,自可逃奔他国。田氏很清楚这一点,对陶朱公的拉拢远远多于逼迫,陶朱公出来做官,完全是出自他的心愿。田氏能夺姜氏的齐国,那么,陶朱氏又为什么不能夺了田氏的齐国呢?
“天予不取,反为祸也。今日天欲使齐国落于陶朱氏之手,陶朱氏切不可迟疑。”赵良说道。
“夫子美意,老夫领受了。”陶朱公笑着,拱手向赵良行了一礼,显出送客之意。
对于怎样使田氏齐国落于陶朱氏之手,他早就谋划好了,用不着赵良来指教,这谋划他自然不会告诉赵良。在众人眼中,赵良是他最亲信的门客,但在他的眼中,赵良只不过是善于说故事罢了。他需要常听赵良的故事,为的是从赵良的故事中吸取谋略。田氏的故事,他从赵良口中听了好多次,每听一次,就增加了他战胜田氏的信心。
齐威王的禁令使朝臣不能进入齐国内宫,但齐国的名厨、名匠、名巫、名乐工等人俱可随意进出内宫。凡在吃喝玩乐、鬼怪神仙诸事上有一技之长者,都被齐威王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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