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智者不变法度,方能使百姓安宁。’不变礼俗,国中无乱,自然可以治好国家。不变法度,官民有例可循,自然安宁。今日公孙鞅心怀不善,欲乱我秦国,故迷惑主公,以种种谬论掩其不善。微臣愿主公不受其惑,立即将公孙鞅斩杀,永绝后患。”
公孙鞅听了,冷笑一声说道:“大司马此言,乃庸俗小人之言也。庸俗小人只知安守旧俗,不学无术,只以为他听到的那点事情为至理。这类人做了朝臣,只可守法,而不能与之论法。夏、商、周三代的礼制不同,但都能王于天下,齐桓公等五位霸主所立法度不同,一样能号令诸侯。所以,智者创立法度,愚者只能受制于法度。有德之人改变礼制,无德之人受制于礼制。国君议论大事,不必和庸俗小人同朝议论,以免受其惑。”
好,说得好!秦孝公在心里暗暗赞着,他对公孙鞅锋利的言辞十分欣赏。
“你……你才是庸俗小人,你不过是景监门下的一条狗,竟敢在……”
“住口!”秦孝公猛地打断了甘龙的话头,“你如此咆哮朝堂,成何体统!”
“微臣……”甘龙说不下去,低下头来。“咆哮朝堂”是一项大罪,论律应该斩首。他如果再多说一句,惹得秦孝公恼羞成怒,只怕会当真定他一个“咆哮朝堂”的大罪。
“嗯,众位还有什么话可说吗?”秦孝公目光如剑,逼视着臣下。朝臣们大多如甘龙一样垂着头,只有上大夫杜挚毫无畏惧之意,坦然面对着秦孝公的目光。
“杜大夫也不赞成寡人的‘变法革新’吗?”秦孝公不高兴地问着,声音听上去十分阴沉。杜挚并不是秦孝公喜欢的一个臣下,秦孝公曾想找个理由将杜挚赶出朝堂,却一直没有将那个理由找到。杜挚勤于政事,廉洁奉公,一向被国人颂为良臣。
听了秦孝公的问话,杜挚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礼,从容道:“主公,微臣听人说过:‘如果利益不超过一百倍,就不要轻易改变法度;如果功效不超过十倍,就不要轻易改变器具。变法革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弄不好,会祸乱国家,还请主公多听众人的议论,不要急着做出决定。”
秦孝公听了,也不回答,只是将目光望向了公孙鞅。公孙鞅先拱手向秦孝公施了一礼,这才说道:“上古圣王,所以称之为圣,就是因为他们不拘泥于古法。上古圣王,常常根据时势的不同,来制定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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