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到了绝路上,不如反了!先杀了公叔痤,然后入宫杀了昏君,另立贤者为君。”东郭狼恨声说道,这是他在来吴起府中之前已想到的“决断”。他已经当上了上大夫,可转眼之间,一切又将化为乌有,使他将魏武侯和公叔痤恨到了骨子里。他绝不甘心就这么失去一切,他要把已得到的一切牢牢抓在手里。
“另立新君,列国间不乏先例,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可惜,只剩下几个时辰就要天亮了。这几个时辰内,我们没有办法召集足够的勇士,能够杀入宫城。”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成?”
“不,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那……那我们该当如何?”
“以眼前的情势来看,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
“哪一条路?”
“逃!”
“逃?”
“对。逃!敌不可胜之,又不可与其相持,唯有退避,方为上策。”吴起说着,心中阵阵刺痛。这一逃,他在魏国十数年辛辛苦苦才创下的大好基业,就将葬送得干干净净。老天!你待我为何如此不公?我吴起想干出一番大业,并无谋君贪权之心,却如何如此饱受猜忌屡陷杀机之中?吴起仰望着满天星斗,在心中大呼着。
“逃,怎么逃?”东郭狼问。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逃走,但是连吴起都没有杀入宫城的制胜把握,他也就失去了再提“反了”的勇气,倒更急于“逃”了。
“只有轻装而逃,否则就会被公叔痤追上。”吴起沉重地说着。“轻装而逃?”东郭狼听了吴起的话,不觉打了一个寒战——这意味着,东郭狼和吴起都不能将后堂的姬妾子女和黄金宝物带走,只能带着有限的护卫亲随逃走。
“我们逃走了,家眷尚有一线生机。若是逃不了,家眷必死无疑。”吴起双眼潮红地说着。虽然他只有几个庶生子女,但到底与他血脉相连,今日却要忍痛丢弃,令他心如万箭穿过。
“大人说得是,如果我们本身都不能逃走,一切就完了。”东郭狼咬了咬牙,说道。
“不仅是家眷,门客也不能多带。就算是尹仲和赵阳生二人,也只能带走一个。你说,带谁走为好呢?”吴起问。
“带赵阳生走,他有勇力。尹仲太过文弱,带他走,他只怕也走不动。”东郭狼回答道。
“也好。尹仲大有贤名,主公或许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吴起说着,大步走出了侧室。既然他已决定要逃,那么逃走得越快越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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