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朝廷。公叔痤徘徊在后堂上,心里一遍又一遍念着。但他也只能这么念着,却不知道他该如何行事,才能避免被吴起赶出朝廷。
一个家臣匆匆奔到后堂,跪下来禀告道:“老爷,谒者王错王大人求见!”
“去,去!不见,我不见!谁也不见!”公叔痤烦躁地大吼着,狠狠地踢了那家臣一脚。
自从他“病”了,来看他的朝臣络绎不绝。他对家臣们叮嘱过,除了少数“心腹人”外,其余的不得放进来,也不必向他禀告。王错并不是他的“心腹人”,且已在国君面前失宠,他根本没有必要去见。
家臣忍痛磕头道:“王大人一定要见老爷,他说老爷病势沉重,若非经他医治,性命定然难保。”
“放屁,我何曾病……”公叔痤话说半头,又陡然停了下来,改口道,“快,快请!请他进来!”他的确“有病”,并且“病势沉重”。他也一直在寻找“医病”的高手,又未寻到。
王错在家臣的引导下,昂然直入后堂。公叔痤十分敬重地以平礼相见,而王错也坦然受之。好,他神情如此,定是有备而来。公叔痤高兴地想着,拱手相问:“谒者大人有何指教?”
“在下与大司马‘同病相怜’,故冒昧前来,所言有不当之处,还请大司马见谅。”
“好说,好说。我也不必瞒你,我已是‘重病在身’,非‘良医’不能治愈。”
“其实我也不是‘良医’,真正的‘良医’只有一人。”
“这‘良医’是谁?”
“主公。”
“主公?”
“对,唯有主公,才可医大司马之‘病’。”
“可正是主公,才使我‘病势沉重’啊。”
“主公能使大司马‘病势沉重’,自然可以使大司马‘不治而愈’。”
“这,恕我愚钝,请谒者大人详细讲来?”公叔痤更加恭敬地对王错行了一礼。他心里更有底了——王错心中一定是有着一个非常巧妙而有效的“好主意”。
“在下对大司马一向钦佩,情愿弃了官职,投在大司马名下做一门客。”王错先不“详细讲来”,却跪倒在地,对公叔痤竟然行起了磕头大礼。他的靠山翟璜已经“退隐”了,他必须寻找一座新的靠山。公叔痤正是他心目中一座最合适的靠山。见到王错忽然对他如此恭敬,公叔痤大喜,忙离座将王错扶了起来。
“谒者大人乃国中之大贤,谁人不知?从此以后,你我当不分彼此,亲如兄弟矣。”公叔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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