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已老矣,筋骨无复壮年之强,纵有报君之心,无报君之力矣。微臣少年即离故乡,甚为思念。今微臣已是无用之人,求主公恩准微臣回到故乡,老死林野之间。”吴起说着,拱手向魏武侯施了一礼。
“爱卿言重了,言重了。爱卿乃我魏国柱石之臣,我魏国一日不可离开,怎么会是无用之人呢?爱卿之功,可比日月,寡人永不敢忘。爱卿年尚不满五旬,岂可称老?回归故乡之言,爱卿再也休提。爱卿乃先君旧臣,贤名传于天下,寡人一向敬慕。爱卿但有所求,寡人无不应允。”魏武侯忙说道。
魏武侯从吴起话中已听出,国君的任何威胁都对他毫无作用。他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甚至不惜与国君公然决裂。可是,魏武侯却没有勇气与吴起公然决裂。他比什么时候都渴望打败楚国,以报战败之耻。他清楚地知道,离开了吴起,他永远不可能打败楚国。
“主公所言,可是真心。”吴起盯着魏武侯问道。他听出,魏武侯已是“软”了下来,“不敢”和他吴起对抗到底,他即将获得大胜。
“君无戏言,寡人岂会以假意相待贤卿?”魏武侯痛苦地说着,心中似有利箭穿过。身为堂堂的大国之君,竟然要对臣下说出这样的“软话”来,是他永生难忘的奇耻大辱。
“微臣虽已年老,智计尚存。若主公授以相国权柄,使微臣能够无所顾忌,尽我魏国之人力物力,则十年之内,天下可定矣。”吴起毫不迟疑地说出了他最想说出的话。这一句话,他也只有此刻才可以说出来。臣下公然向国君索要权柄,定会引起国君的忌恨,甚至立刻会被国君杀死。然而此刻魏武侯欲灭敌国,建立大功,对吴起的“索要权柄”,虽同样是心中忌恨,却不敢加以拒绝。只是他又不肯轻易向吴起“屈服”,一时默然无语。
“非是臣下贪恋权位。自古行大事者,必有大权相济,方能成功。当年齐之鲍叔牙荐管仲于桓公时曾言:‘贱不能临贵,贫不能役富,疏不能制亲’,即为此理也。今魏国朝堂中多有亲贵,臣下若非有大权相济,何能号令天下?当年齐桓公纳鲍叔牙之言,拜管仲为相,并敬以父兄之礼,终成霸主,贤君之名,直传于今朝矣。”吴起又说道。
“寡人虽然无德,亦愿学齐桓公敬贤之意。不过,李克初居相位,寡人不宜立即令其去位,寡人即将伐楚,愿拜爱卿为将。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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