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雄而已。聂政啊聂政,可惜了你世间难寻的刺客手段啊!
你为什么不能为我所用呢?为我所用,你纵然死了,也决没有人说你是个为人报私仇的糊涂刺客。你一定会被人称为舍生就义、报国安民的大仁大忠之人。
你就绝不会被人称为大刺客,而是大侠客了!唉!你到底只是一屠牛的人,愚蠢透顶。
同是一死,你怎么就不能仔细算计算计,怎样去死,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呢?你这么愚蠢透顶地一死,是坏了我的“大业”啊,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功夫,却是……
东郭狼想不下去了,站起来,辞别酒肆主人,向坐车走过去,只觉双腿沉重如铅一般。他曾对吴起夸口说,只要心诚,然后多加黄金,专诸、要离这样的刺客,并不难寻。可是他费了这么多时日,却并没有寻到专诸、要离这样的刺客。或者说,寻到了又丢失了。他不缺少黄金,那么寻找刺客失败的原因,只能是他缺少“心诚”了。吴起对一个缺少“心诚”的人,还会称之为“兄”,敬之为“友”,看作心腹吗?
东郭狼和众随从穿过平阳,向西行去。平阳离临淄极远,离西河却是很近,不足三百里。东郭狼并不想在此时此刻回到西河,但他离西河已这样近了,没有理由不回去“交差”。
堂堂的执政相国竟在青天白日被刺客杀死,极大地震撼了韩国朝廷。韩国的众多朝官惊慌失措,恐惧异常,出门时居然似上战场一样披着犀甲。而许多的韩国百姓却是拍手称快,都说刺客杀得好,可惜只杀了一个相国。那些肥胖如猪、不知贪了百姓多少铜钱的卿士大夫们,个个都该让刺客杀了。百姓们的议论使韩国的朝官更加恐慌,忙上奏章,请求国君加以镇压。
侠累一向大权独揽,韩国国君韩烈侯对侠累之死,心中的高兴远远多于震怒。但韩烈侯也惧怕百姓会借机行事,连下诏令:相府的护卫军卒不能保护主人,当以军法全部斩首,其家属子女罚做官府奴隶;警戒京城的官吏不能防止刺客,是为失职,全部削夺其官职爵禄,罪重者斩首;为防止刺客,须大力扩充宫中护卫,并由国君直接掌控京城驻防军卒;百姓不得在酒肆市街上议论朝政,违者以“谋逆”论罪,处以斩首大刑;多派兵卒在各官衙、府库、路口等处巡查,见了可疑人等,立即锁拿。
韩烈侯的诏令,除了镇压百姓、防止生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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