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惨败,士卒伤亡极大,每一处城邑都传出痛哭之声,人人都对国君怨恨不已。许多青壮男子为逃避打仗,纷纷入山为盗,劫掠商旅,甚至攻杀官吏。府库中应收的赋税亦是大减,以致朝中大臣们的俸禄,也常常发不出来。正在秦简公焦头烂额、不知所措的时候,宗室大臣嬴菌上书请求改革国政。秦简公素知嬴菌大有才能,只因他是灵公的亲信,故一直对其敬而远之。但现在秦国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秦简公无奈中只有抛弃猜疑之心,连夜召见嬴菌。
嬴菌年约四旬,相貌堂堂,善于言辞,因此常常被国君拜为使者,出访各国。使者非常受人敬重,但并不执掌朝中实权。故秦简公虽对嬴菌有猜疑之心,倒也没有将嬴菌置于死地,仍是经常让嬴菌出使各国。
“大夫有何妙策,使我秦国脱出困境?”秦简公一见到嬴菌,就立刻问道。
嬴菌不答,先反问道:“我秦国连败于魏国,是为何故?”
“这……”秦简公犹疑了一下,才回答道,“是魏国兵强将猛,我秦国难以抵挡。”
“非也。”嬴菌摇了一下头,“我秦国兵将的勇猛,向来是名闻天下,绝不输于魏国。”
“是魏国有了吴起这等厉害之人。”
“非也。吴起未伐我秦国之前,我秦国已不敌魏国。”
“那么,是寡人的仁德,不及魏侯了。”秦简公一向自视甚高,绝少在臣下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非也。主公的仁德,丝毫不弱于魏侯。”
“寡人实不知我秦国为何连败于魏国,还望大夫教之。”秦简公微笑着,谦恭地说道。嬴菌的话,使他放下了心——至少大臣们尚没有视他为“昏暴”之君,欲废了他的君位。如果大臣们心怀叵测,嬴菌就绝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我秦国之所以连败于魏国,只因一字。”嬴菌说道。
“是哪个字?”秦简公间。
“变!”嬴菌大声答道。
“变?”秦简公疑惑地重复着,又问道,“这‘变’字何解?”
“变者,变革国政也。当年穆公称霸,就在于变。可惜自穆公之后,我秦国因循守旧,毫无变意,而列国争相变革,致使我秦国日益衰弱,为人所轻矣。”嬴菌感慨地说。
“寡人也听说列国多有变革之事。寡人亦愿变革,只是不知该从何处着手。”秦简公皱着眉说道。他在晋国避乱时,对魏、韩、赵三国的国政极为关心,所得甚多。在他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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