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这在列国间很是少见。
李悝极重农事,认为农事乃国之根本,农人不安,则国中必乱,将危及社稷。为此,李悝针对魏国地少人多的情势,制订了“尽地力”之法,鼓励农人精耕细作,增产者奖之,减产者罚之。几年下来,大见成效,使魏国粮食产量大增,谷价为诸国最低。
粮食大增,国中税收亦是大增,魏国的国力亦强大起来,成为天下公认的强国。魏文侯大喜,拜李悝为相国,大力推行“以法治国”。不料自李悝当上相国后,国中税收竟是年年减少,国用日益不足。魏文侯、李悝心中都感到奇怪,想道:国中连年丰收,怎么反而穷了下来呢?这年大熟之时,魏文侯特地约上李悝,出城察访民情,探知“国穷”的根由。
魏文侯不愿惊动臣下,只乘了一辆骈车,扮作一个低等的普通朝官,悄然出城。为防有什么意外发生,魏文侯还把将军公叔痤带在身边,充作护卫。公叔痤为魏国最勇猛的将军,深受魏文侯的喜爱。他这般跟着魏文侯“微服出行”还是第一次,忘了须隐瞒魏文侯的身份,一张口说话,就习惯性地叫出了“主公”二字。
魏文侯见公叔痤失言,并未责怪,微微一笑,顺着公叔痤的目光向右前方望过去。但见右前方的一大片田地中,四面各站着一人,手横长竿,一动不动,雀鸟们见那片田地四面都站着人,不敢落下,俱是绕飞而过。
奇怪,这么呆站着不累吗?魏文侯想着,抬手遮着阳光,定睛细看,才发觉那四人原来是草扎的假人。
“哈哈!以草代人,倒是个好主意。”魏文侯笑着,随即又皱起眉头道,“既然草扎的假人一样可以惊飞雀鸟,旁人为何不用,偏要如此耗力奔走,岂非太愚?”
“这其中必有缘故,我们何不过去问问?”李悝说道。魏文侯点了点头,让御者把车停在田头的一株柳树下,然后走下车来,和李悝、公叔痤来到了那片扎着草人的田地旁。
田头放着一只水罐,一位老者正弯腰持镰收割着禾谷,浑身都是汗水。魏文侯更加奇怪,想道:依我魏国的惯例,过两日才会开镰收割,这老者怎么提前了呢?
“老丈,请起来歇歇吧,我们老爷有话问您。”李悝十分恭敬地说着,拱手对老者行了一礼。老者看见魏文侯是个“官人”,不敢拒绝,走上田头,拘谨地向魏文侯施了一礼,垂手侧立。
“请问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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