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满意。
当然,也有许多人心中并不满意。被列为第一等的狐偃不满意,当初晋文公亲口说过——吾若能得大位,舅氏之功,实为第一。但现在赵衰却名列在他狐偃的前面。
魏犨、先轸亦不满意,公然在朝堂上口出怨言——我等拼死力保护主公,屡次在刺客手中救下主公,怎么反倒列在了赵衰、狐偃之下?赵衰、狐偃有什么本事,不就只是一张嘴,能说会道吗?
名列三等的荀林父、韩简等文武大臣更不满意,心中均想——赵衰等人不就是跟着重耳出去跑了一圈吗?回至国中居然就能名列上大夫,执掌朝政,硬生生压在了我等大臣的头上。
最不满意的是壶叔,他奔到朝堂上,伏地大哭。晋文公也不生气,让壶叔近前跪于国君坐席之下,诉其心中之怨。
“主公,小臣从蒲城出奔那会就跟在主公之后,寸步不离。居则侍奉饮食,出则看管车马。还有那器具衣物,哪样不是小臣操心来的?今日主公人人都赏,为何偏偏把小臣忘了呢?小臣也不是非要讨些什么,只是独不得赏,亲朋未免疑心小臣得罪主公,从此都不敢和小臣来往了。”壶叔哭着说道。
晋文公微微一笑,用朝臣们都能听见的声音朗朗说道:“壶叔啊,你不知书,不识礼,从来没在朝堂上站过,说话不明事理,寡人并不怪你,今日让寡人好好给你讲讲这赏赐的道理。寡人身为国君,有所赏赐,首先须赏于勤劳公事,有益于国者。国中主者,君也,君昏国乱,君贤国安。君何以昏?贪欲无尽,不知仁义大道。君何以贤?谦恭谨慎,不违仁义大道。故引导国君不违仁义大道者,其功至大,应受一等之赏。出谋使计,使国君不辱于诸侯,拼死效力,使国君不伤于贼寇,理财治粟,使国君不疲于国人,此俱为良臣,其功显赫,当受二等之赏。奔走车驾之前,禁卫朝堂之中,严守职分,勤于事务,不辞辛劳,此俱为能臣,其功不没,当受三等之赏。故一等之赏,赏其德也。二等之赏,赏其才也。三等之赏,赏其能也。此乃圣人所定,寡人不敢妄行也。壶叔,寡人何尝不知你车前车后的奔走辛劳。然此之辛劳,仅私于寡人一人,为私功也。寡人身为国君,当先赏有益于国之功,后赏私于寡人之功。有益于国之功,以国之封土爵禄赏之。私于寡人之功,以内府金宝赏之,此礼法所在,寡人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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