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逾越。今国赏刚定,未及私者,壶叔你便如何不能稍等,口出怨言?莫非你当日跟随寡人,只是为了贪求封赏,并无丝毫忠心?如此,你眼中哪里还有寡人?寡人只是你行商的铜钱,放出去等着赚回厚利,是也不是?”
见晋文公愈说愈是严厉,壶叔吓得连磕着响头,哽咽着道:“小臣该死,不明事理,错怨了主公,求主公治罪,求主公治罪!”
“你既然知罪,寡人也不怪你,下去吧。”晋文公挥了挥手。壶叔又连磕了几个头,这才诚惶诚恐地退到了朝堂之下。
晋文公目光若电,徐徐自众大臣身上扫过,问:“不知诸位还有没有怨言要在寡人面前诉说?”魏犨、先轸对望了一眼,垂下头,一言不发。荀林父、韩简等人更不敢说什么,头也垂得更低。
“好啦,大家都累了,都下去吧。”晋文公疲乏地说道。
众文武大臣行过礼后,鱼贯退出,只剩下晋文公一个人坐在朝堂上。宫女、太监们远远地站在台阶下,大气也不敢喘出一声。
从前晋献公、晋惠公也有独自坐在朝堂上的时候,正是国君将欲大发雷霆之怒的时候。国君一发雷霆之怒,必然会有几个倒霉的宫女太监死于非命。但晋文公却只默默地坐在朝堂上,并未大发雷霆之怒。晋文公的目光越过高大的梁柱,停留在蓝天飘动的流云上。他的思绪也随着那流云,飘动起来,飘向过去,又飘回现在。
为了这国君之位,他失去的实在太多了,他必须有更多的得到,方能补偿。他要称霸,像齐桓公那样号令天下诸侯,这才显得他是一位真正的“大贤之人”。也只有成为霸主,他才能够傲视秦穆公,洗脱以子婿之礼拜见秦穆公的耻辱。
可是,他如何才能成为霸主呢?齐桓公是苦心经营了数十年,方得以登上霸主之位的啊。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等上数十年,他必须在数年之内,就成为号令天下的霸主。
既想成为霸主,他暂时还不能与秦国闹翻了。他该杀的杀了,该赏的赏了,国君之位也算是安定了,应该亲往秦国,相谢秦穆公,并迎回怀嬴。想到迎回怀嬴,晋文公忽然打了一个冷战,他想起了怀嬴所说的一句话:将来你回国之后,一定要饶过太子圉的性命。但他进入晋国,下令杀的第一个人,就是怀嬴的前夫,他的侄儿太子圉。他迎回了怀嬴,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呢?怀嬴知道了这件事,又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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