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中,记在心里,竟烹其爱子,以适寡人之口。易牙如此,是爱寡人胜于爱子矣,仲父怎可视其为邪臣?”
“人情之爱莫过于爱子。其子尚可烹之,何事不可为?易牙之心,残忍可怖,必有害于君。”
“竖刁为跟随寡人左右,不惜自宫,总不会害于寡人吧。”
“人情之好莫过于情欲。竖刁自宫,永绝情欲,无复常人之态,心地险恶,可想而知矣。主公置于左右,危矣!”
“卫公子开方去其太子之位,臣于寡人。父母虽死,而不奔丧,勤于朝政,可谓贤者矣,何亦名列邪臣?寡人所不解也。”
“人情之亲莫过亲于父母。对其父母尚可不尽其孝,又何忠于主公?且太子之位,国之储君,谁不求之?其弃太子之位,所望必有过于储君之尊矣。总之,公子开方、易牙、竖刁三人,俱为奸恶之邪臣,不可亲近,主公应将其速逐而去。”
“公子开方、易牙、竖刁三人近来格外勤慎恭谦,并无劣迹,何言逐之?”
“此三人未敢作恶,乃朝中老臣尚多,正气犹在。然今老臣凋零,朝中暮气甚重,此三人将趁势作恶矣。”
“公子开方、易牙、竖刁既为邪臣,往昔为何不闻仲父一言提及?”齐桓公不悦地问。管仲以前所未有的凌厉语气攻击着他的宠臣,令他听了极不舒服。
“唉!”管仲长叹了一声,“此为微臣不及鲍叔牙之处矣。鲍叔牙屡欲驱逐‘三贵’,吾屡阻之。”
“仲父既然以为公子开方、易牙、竖刁为邪臣,奈何阻止?”齐桓公奇怪地问。
“微臣愿留‘三贵’在朝,以‘三贵’善于奉迎,能娱主公欢心耳。主公欢心,则可免喜怒无常,令朝臣无所适从之病矣。‘三贵’虽为祸水,然微臣可作堤坝,使其不致为害。今微臣不起,堤坝将去矣。主公若以微臣为念,当切记微臣之言,不可使‘三贵’执政,以致‘祸水’横流。”管仲恳切地说着。
“仲父之言,寡人自当牢记在心。”齐桓公勉强说道,心中却不以为然。
公子开方、易牙、竖刁素为寡人所亲,必然招致众臣嫉妒。管仲你能作为堤坝,防“祸水’之害,难道寡人就不如你,任凭“祸水”横流?若无寡人,你管仲又何能执掌朝政数十年,享尽世上荣华富贵?管仲啊管仲,你莫非是老糊涂了,竟如此轻视寡人!
“太子贤能,然性格柔弱,不够决断,愿主公多……多加教训,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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