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赵衰娶的是季隗的姐姐叔隗,亦生下一子。二隗俱是美女,尤其是季隗更有天仙之姿,令重耳迷恋不已,日日与之戏乐,浑然忘却身处何地。
狐毛、狐偃得到父亲送来的密书,立刻催促重耳速逃。重耳有些迟疑,道:“吾之妻儿俱在此地,此即为吾家矣,又能往哪里逃呢?就算真有刺客来,吾等也可求戎主庇护,自然无事。”
狐毛道:“我等从公子至此,是为谋国,岂为安家?戎主已臣服于秦,秦又与晋和好,他岂肯得罪晋君,庇护我等?公子素来聪慧,为何今日糊涂至此?”
“唉!”重耳叹了一口气,道,“非是我糊涂,而是心中已冷,不思谋国矣。为了那个君位,太子申生、奚齐、卓子,还有荀息、里克、丕郑父俱是不得善终。我也不想做什么国君,就与妻儿待在一起,热热乎乎地过他一辈子算了。”
“公子已成晋君眼中之钉,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纵然公子不愿谋夺君位,谁又信之?上天既然给了你公子的身份,你不愿谋国也必须谋国。公子若想安度余生,只有一条路——归国夺取君位!”狐偃厉声说道。
重耳听了,不觉一颤,呆了半晌,才说道:“就算要逃,又该逃往何方?”
“当然是逃往齐国。晋为强国,逃到哪一国都有危险。只有齐国是盟主之国,敢收纳公子并加以庇护。”狐毛毫不犹豫地说道。
“看来也只好如此。大伙儿准备准备,明日一早就上路吧。”重耳叹道。当晚,重耳无法入睡,将出逃之事告知季隗,夫妻二人相对垂泪,痛哭失声。
“我这么一走,也不知哪年才能回来,还望贤妻能对两个儿子善加抚育。若是二十五年之后,我还没有回来,那你就找个人改嫁算了。”重耳道。
“男子汉志在四方,我不敢留你,你也别说什么改嫁的话。我今年已二十五岁了,再过二十五年,都成老太婆了,想嫁人也没人要啊。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养育两个儿子,等着你回来。”季隗悲伤而又坚决地说着。
次日天刚亮,重耳就带着狐毛、狐偃、赵衰、魏犨、介子推、先轸等人乘车匆匆向东而行。一行数十人晓行夜宿,顺利地行至中原之地。
一日,重耳行至半路,忽见少了两辆车子,众人停下来一查,不见了重耳的两个近侍小臣,一个名叫头须,一个名叫壶叔。众人顿时着起急来,那壶叔掌管车马的行止,走失了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