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虞君初闻晋欲借道,勃然大怒,命人驱逐荀息出境,但见到千里马和夜光宝璧之后却是转怒为喜,立即召见荀息。那千里马浑身血红,无一根杂毛,用以御车,快于疾风,却又温顺可爱,不见丝毫暴戾之气。夜光宝璧小巧玲珑,径不过寸,置于暗处竟闪出晶亮的荧光来。召见荀息之时,虞君犹自把宝璧合于掌中,只留一缝观其荧光。
“如此重宝,天下罕见,尔君奈何惠及寡人?”虞君问。
“君公之贤,天下知名,吾君一向敬慕,虽得重宝,不敢私藏,特献于君公,以表诚心。”荀息谦恭地回答着。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但不知贵国所求为何?”虞君明知故问,一副聪明绝顶的神态。
“吾国屡受虢人之欺,忍无可忍,今欲借道以讨之,使其不敢轻视吾国,若幸有所获,当尽数归于君公。吾君并请与君公结盟,荣辱与共,世为兄弟之国。”荀息说着,深施一礼。虞君听了,心中大为高兴,欣然应允荀息的借道请求。
虞国大夫宫之奇与百里奚闻之,急忙进宫,谏阻虞君的借道举动。
宫之奇道:“晋国乃虎狼之邦,绝不能容其借道。否则,虞国必亡。”
虞君不以为然,道:“晋国与寡人同姓,俱为太王之后,怎么会有亡我之心?”
“主公,晋君心怀险恶,人所共知。其尽杀同族兄弟,又逼亡太子,无丝毫仁爱之心,岂肯以同姓之名,而不亡人之国?况耿、魏、霍三国,俱为晋之同姓,俱为晋君所灭,前车之鉴,不可不察啊。”
“耿、魏、霍三国之君俱为贪暴昏庸之徒,岂能与我虞国相提并论。”虞君不悦地说着。
“主公若借道晋国,则在天下人眼中,与耿、魏、霍之君无异矣。”宫之奇毫无畏惧地说道。
“大胆!”虞君怒喝道,“虢君轻视寡人,常使寡人蒙羞,今借道与晋,正可雪寡人之耻。况晋君对寡人甚是恭敬,奉献重宝,又欲与寡人结为兄弟,并无丝毫恶意。而你却有意为难寡人,是何道理?”
“晋君示好主公,是欲亡虢耳。虞、虢国势相当,世代交好,合则两利,分则两伤,犹如嘴唇和牙齿一样不能分离,虢国一日不亡,晋君一日不敢有亡虞之心。虢国今日亡,虞国则明日必亡。此正俗语所云‘唇亡齿寒’也。望主公切勿以小怨而忘大义,自取亡国之祸。”宫之奇大声说道。
“虞国能与虢国盟好,为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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