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滑,重重摔在一堆酒瓶上,酒瓶碎了一地,他一时没了动静。
珍娘见状,忙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憋着泪和一股狠劲,撑起发软无力的身子,踉跄着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街道里,空无一人。
只有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人的脸,冷意渗透骨髓。
她没钱,也没地方可去,路上偶尔遇到什么人,也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
“活着,我只想活着。”
珍娘呐呐道。
寂静的街道上,一辆马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她一抬头,发现马车是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四乘马车,可是四周的护卫却是皇亲国戚的规格。
她就这么凭着一股劲儿,一下子扑到了马车前面。
“吁——,怎么不看路,找死啊。”
车夫一边安抚着受惊的马儿,一边对着珍娘骂骂咧咧,两侧侍卫也欲要拔出手中刀剑。
“不过是位没看清路的姑娘而已,不必兴师动众。”
谢燎单手撩起软帘,让侍卫收起刀剑。
珍娘趴在车辕上,此时天色太暗,她看不清车上公子的面容,而且她早已头昏眼花,视线模糊,只凭一股意志力支撑。
“救……救我……”
她艰难地朝着谢燎伸出手,气若游丝,而后身体一软。
“可怜。”
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回应过后,一双冰冷的手扶住了她。
他好凉。
比刚才的寒风,还要寒冷彻骨。
珍娘被这寒意一激,最后一点儿意识也消散了,彻底昏死过去。
在失去知觉前,她感觉男人接住了她瘫软的身子,把她抱进了马车里。
……
醒来时,珍娘已躺在一间上好的厢房里。
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刚想坐起来,就听到耳畔传来一道声音:
“醒了?”
珍娘转头,发现对方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那公子长相清俊,只是周身缠绕着一股清冷霸道的气息,就连声音也像含了冰碴子:
“你可还好?”
“没……没事……多谢。”珍娘惊魂未定。
“姑娘既然没事,就回家去吧,我这并非久留之地。”
他语气平淡,带着逐客的意思。
“我不能回去!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珍娘立刻爬起来,跪在床上,带着哭腔朝谢燎哀求。
“公子,我想留下来!求你!”
珍娘鼓起勇气哀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你发发慈悲。”
谢燎叹了口气,沉吟了片刻,阴影中的目光落在珍娘脸上。
“你若留下,便不可再离开。此间因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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