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宏大量,你若识相,就速速离开。”
“我不走!”
团团固执地扬起小脸,“二叔说了,我爹爹就在勇伯府,如今是勇伯府的公子呢!”
两个婆子闻言,面面相觑。
娘欸,勇伯府的公子如今就一位,就是东院住的那个义子。
难不成是那义子从外面留下的杂种找上门了?
虽是认来的义子,可如今也入了伯府这种名门望族,怎可做下这种有辱门楣的肮脏之事?
这要是被伯爷知道了,恐怕会大怒!
“休得胡言!”
珍娘怒视着团团,“我家公子还未娶正妻,膝下并无子女,你如此往他身上泼脏水,可见用心险恶!”
“不!不是的!”
团团哭得鼻子通红,脸上满是泪痕,看着让人怜惜。
“我爹爹叫祝秋生,劳姐姐去帮我问问,他真的就在勇伯府,求姐姐帮帮我。”
听到这话,珍娘疑惑的看着团团。
还别说,这丫头怎么这么眼熟呢?
眉眼间倒真是有几分像她家公子。
她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她也觉得这丫头挺可怜的,但是公子有令,必须将人给赶出去。
“什么秋生、冬生的,我们府里就没有这个人!”
珍娘不去看团团祈求的小脸,冷声吩咐左右:
“来人,把这丫头给我丢出去!”
“不!放开我,我没有撒谎!”
团团的肩膀猛地被两只粗壮有力的手死死按住,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像两座铁塔,紧紧钳制住她,将她纹丝不动的钉死在冰冷的墙壁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团团移动不了分毫,只有嘴巴和眼睛还能动。
这时,她眼眸一转,居然在内院的大树后,看到了躲在那里偷偷往外瞧的祝秋生。
她顿时激动地大喊起来:
“爹!爹爹!我是团团啊!”
岂知,听到她的声音,那个身影反而往树深处藏了藏,这下子连衣角也看不见了。
可是团团知道,她爹没有走。
如今就躲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树后!
她再也忍不住,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声音里都是哭腔:
“爹爹,你真的不要团团了吗?团团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跟团团回家好不好……”
祝秋生躲在树后,看着女儿满脸的泪痕,听到那哀切的哭声,眸中闪过一抹动摇。
可很快,这丝动摇便被一抹冷硬的坚定取代。
不!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穷苦的家,开启了富家公子的新生活。
如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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