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草是什么时候走的？”
“就是今天早上，应该是在我起床之前，因为我起床后就没看到她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走了？”
店老板：“我和范桃花吵架的时候，范桃花和我说的，当时一说到马小草名字的时候，范桃花整个人都是咬牙切齿的，巴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
“她具体是怎么说的？”
“嗯……”
店老板想了想，忽然想了起来。
“她说和我过不下去了，要和我离婚，还说和我离了婚，我就可以把马小草找回来，反正也没有走多久。”
杨天表情逐渐恢复到平淡，“后面呢？”
“后面我就接手了范桃花剩下的活儿，继续经营早餐店！”
杨天点点头，“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没，不对，有，我真是无辜的……”
“我早上起来之后，就是正常的蒸包子、煮面条，我真不知道包子里面有手指，更不知道汤料里面有头盖骨！”
“行吧。”
杨天打完一串字，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一旁的刑警，“你看好他，我去看看范桃花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