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搭上了爆炸头老头的肩膀。
“哟,我当是谁呢,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扰民。”
一个带着浓重口音、有些沙哑、听起来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声音,在爆炸头老头耳边响起。
“这不就是躲在南边五桂山那个老鼠洞里,十几年没敢露头的阴阳鬼手谢步肉吗?怎么,洞里待腻了,舍得爬出来透透气,还跑到我们深海这旮沓来做客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们也好招待招待你啊。”
谢步肉那得意的怪笑声戛然而止,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