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的水,已经喝到见底了,她才吸了吸鼻尖,抬眼时,刚好看到女人局促不安握在一起的手上,有新鲜的伤口。
虞音声音有些闷:“我听王教授说,您给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早餐,手上的伤,是准备早餐的时候弄的吗。”
女人有些紧张,下意识将手上的伤盖住:“没什么,一点皮肉伤,不碍事。”
虞音板着脸,声音也有些干涩:“有创口贴吗?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女人:“......好。”
虞音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创口贴,然后,又接过碘伏,小心翼翼用棉棒蘸取,在女人的指尖上滚了滚,她垂着眼皮,声音有些低沉:“您跟我母亲有点像,可惜,我很小的时候,她就不在了。”
虞音抬眼,一双通红的眼睛,对上女人也有些泛酸的眸子:“您说,她既然没事,为什么不肯回来见我,哪怕是带着我一起走......”
女人的指尖,轻轻颤了颤,她盯着虞音的目光,眼睛也跟着红了:“孩子,你,恨她吗。”
虞音的眼睛更红了,她紧紧抿着唇,用几乎破碎的声音回答对方:“我不知道。”
女人垂下眼皮,点了点头:“她或许也不是情愿那样做的,或许,她也有她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