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新手的样子,略感慨。
这希贝姐当时教他们的时候,他见齐尹溪不是学得挺积极的嘛。
怎么这效果,不太行呢?
“是是是,你最行,那你现在不还得依着我帮你换吗?少提点要求啊,不要不识好。再说了,这能怪我?”齐尹溪一边拆着绷带,一边没好气道。
这还没拆绷带就有血丝渗出来了,他要是一下就把绷带拆下来。
那画面……是齐尹溪不敢想的美丽。
片刻,齐尹溪终于把绷带拆完了,忍不住抬眸看着喻昕,眼神幽幽道:“你白天这绷带是时妤给你换的吧?”
“你怎么知道?”
“呵,你们俱乐部队医生会给你们绷带最后打个蝴蝶结啊?”齐尹溪皮笑肉不笑道,脸上的神情仿佛是在说,只要不瞎就能猜到。
时妤和单云然真不愧是姐妹啊,都感觉她也要逐渐傻化了。
单云然之前帮他包扎的时候就喜欢给他来个蝴蝶结收尾,美名其曰这样更可爱,符合他的气质。
齐尹溪当时气得差点没心梗。
什么蝴蝶结符合我气质,你怎么不干脆还用粉色水彩笔往那上面涂几笔,“锦上添花”呢?
见此,喻昕有些尴尬地把头撇到一旁咳嗽了两声。
“你确定你不去医院再看看?好几天了我也没见好,反而感觉在恶化呢?”齐尹溪摸着下巴,皱眉道。
喻昕放下裤腿后,拿过一旁没用完的绷带和药放进医药箱:“去了医院医生也无非是这么处理,然后再加一句‘最近不要剧烈运动’。现在是赛季,天天都得练,怎么可能不剧烈运动。”
这伤口一直没好他太清楚了,他和时妤每天都得练托举。
每次时妤的脚一踩在他腿上,其实就算得上是在他伤口上一遍又一遍的磨。
这两天,他明显感受到一场完整的表演下来,他的体能消耗比以往快太多了,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但那也没办法,这也不能避免,只能等四大洲赛结束了再适当放松一点训练强度。
这样,应该能比现在恢复的快一点了吧。
……
几天后,几人出发去台北进行四大洲赛的早上,喻昕到厨房去烧开水换进保温壶里。
时妤也走进厨房打算给自己洗个水果吃,可是脚一个打滑,身子一个不稳就要往后倾。
慌乱间,不曾想,时妤把那一壶开水也给打翻了。
喻昕见状,立刻拽住时妤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
与此同时,沸腾的热水,就那样,直直泼在喻昕受伤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