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的意味:“苏小鱼,你很好!”
苏小鱼预感不妙,心中警铃大作,慌乱的找了借口,脚底抹油。
“啊!那个……我突然想起来,灵犀方才说有事找我,让我去戏园子那边找她,我、我先过去了!世子……您请自便!”
说完,也不等萧景珩反应,提起裙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凉亭。
两个月后,农历六月十八,天气晴,黄道吉日,宜嫁娶。
永宁侯府和太师傅的这桩联姻,也是京城最近最大的盛事,万众瞩目。
萧景珩不仅是永宁侯世子,更是大理寺少卿,兼兵部右侍郎,兼京畿防务巡查,圣眷正浓。
他的婚礼,朝堂上有大半的官员都来参加了,这一日,可谓万人空巷。从侯府到林府的主街,早已红绸铺地。
这一日,侯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盈门,连长公主和皇帝都送来了贺礼,喧嚣的锣鼓声和鞭炮声几乎要掀翻半个京城,街道两侧也都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气氛热烈到极致。
吉时一到,一架由十六人抬的鎏金掐丝大红喜轿,在数百人仪仗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萧景珩身着绯红的吉服,身姿挺拔如松,骑在一头神骏的雪白宝马上,位于队伍最前方,平日里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漾起春风般的笑意。惹得一些女子纷纷脸红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