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当上金吾卫,前途无量,沈月娇就要走了?
“你……你真要走?京里不是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没去吗?城西的戏楼刚开了新班子,城东的点心铺出了新品……”
沈月娇被他这激动模样弄得一愣,疑惑道:“萧二公子,我家在清河县,先前来京城本就是游玩的,如今时间也过去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家了呀。”
萧景轩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俊脸颊“唰”地红到了耳根。
“我是觉得……觉得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里,就这么走了太亏了!再说清河县哪有京里热闹,你回去了多无聊!”
他越说越没底气,声音都弱了下去,心里却像被堵了团棉絮,闷得发慌。
苏小鱼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给沈月娇递了个眼色,“二公子也是好意,毕竟京里确实有不少新鲜玩意儿。”
萧景轩本想说些挽留的话,可话到了嘴边,对上沈月娇懵懂迷茫的眼神,又悉数咽了回去。
最后,他无精打采的跟苏小鱼交代了几句‘好好养伤,’‘有事让人去金吾卫衙门找他’之类的,就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苏小鱼的小院。
“他这是怎么了?”沈月娇看着萧景轩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满脸疑惑。
“我不过是回趟家,他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苏小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点破,反而话锋一转;“对了,上次你说陆星河纠缠你的事,后来怎么样了?他最近有没有再找过你?”
沈月娇脸上的疑惑散去,摇头,道:“没有,自从上次在城门口一别,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听说他后来来过我家几次,都被我爹娘拦在了门外。前阵子陆家的爹娘还特意上门赔罪,想让我再给陆星河一次机会,也被我爹娘怼回去了。”
“沈伯父和沈伯母倒是开明。”苏小鱼感叹道。
“我娘说了,女儿家的婚事要自己舒心才好,要是嫁个让我受委屈的,还不如一辈子待在娘家。”
沈月娇笑了笑,语气满是通透:“我想通了,以前我只在清河县,接触过的男子有限,觉得陆星河那样的男子,勇敢坚毅,意气风发,比起那些开商铺的少东家,或者县里的小吏要好很多。”
“可是经过上次的事,我才明白,男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不能没有担当。什么都可以有,唯独不能有怯懦。他连直面意外的勇气都没有,更不信任我,就算家世再好,才情再高,又有什么用?”
苏小鱼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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