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脸色，和喉头的酸涩。
“哦……是吗，那真是……挺好的。”
除了祝福，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赵月茹似终于察觉到女儿情绪有些不对，关切道：“小鱼？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白？”
“没……没事，娘，我就是，刚醒来，还有点累，想……想再睡一会儿。”她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好好，你睡，你睡。娘不吵你。”赵月茹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替她盖好被角。
“那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苏小鱼顺从的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眼帘之后。
是啊，好日子，父亲升官，全家脱籍，有了自己的家，这当然是天大的好日子。
可为什么，心里像是缺了一块，空落落的，灌满了初冬的冷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