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那层伪装褪去,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和,与无奈。
他朝着苏小鱼摆摆手:“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说什么对不起,老夫这不是好好的吗?”
“再说了,你也没亏待老夫,变着法给老夫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把我都喂胖了一圈,这‘工伤’的补偿,也算丰厚了。”
他试图缓和气氛,突然想到什么,又郑重的嘱咐小鱼:“不过丫头,有件事你必须清楚。你这次昏迷,险象环生,并非是因为后脑挨的那一下子。”
他看着苏小鱼迷茫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强行干预了本不该由你干预的剧情,牵扯了太多因果,这次侥幸醒来,也是……有人为你承担了大部分因果反噬。”
他没有点明是谁,但苏小鱼心中一凛,脑海里莫名的就跳出萧景珩那张脸来。
不过碍于母亲还在,她没有多问。
“老夫劝你,有些事情,该放下的,就放下吧,莫要过于执着改变既定的事实。有时候,顺其自然,未必是坏事。”
“你的善良固然可贵,但也要量力而行,更要懂得……珍惜眼前人,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生’啊。”
他这话说得实在深奥,赵月茹一个字都没听懂,但联合起来,又觉得小鱼这次昏迷的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赵月茹心中惴惴,却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