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真要落入你之手,百姓必将生灵涂炭,赤地千里。”
“至于替身,这一切能够顺利布置,多亏了萧世子,于秋猎前便察觉了端倪,冒险向孤示警。在得知你欲在秋猎发难,方能‘将计就计’,佯装重伤困于东宫,实则悄然离京,秘密调遣兵马。”
“只是孤没想到,你连京畿卫的军队都敢伸手,此番孤出京调兵,途径西山时,竟险些被你锐健营中安插的副将设伏阻拦。幸得萧世子提前得了风声,暗中派人接应,孤才得以险些避开。”
楚琰皱眉,他自认安排的天衣无缝,且都是自己人。
萧景珩又怎么会知晓?还提前朝太子示警?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楚琰又很快看向龙椅上的皇帝,质问道:“父皇,连你也在演戏?!你在静思阁里的颓废绝望,还有故意被我逼着写下禅位诏书,难道也都是装出来的?!”
“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一步步踏入深渊,却不曾给过一丝警示?哈哈……好一个冷酷无情的父皇,好一个算无遗策的帝王!”
皇帝俯视着状若癫狂的儿子,眼中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凉,和疲惫。
他缓缓开口,字字如锤,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心上。
“朕给过你的警示还少吗?朕教你为君之道,兄弟之义,人伦纲常!可你听进去了哪一句?你的眼里,就只有朕的这把龙椅,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朕在静思阁,并非全在演戏,失望是真,痛心是真,被你逼迫的屈辱……也是真!”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心痛:“但朕……也确实存了一丝念想,想看着朕的儿子,是否真的狠心到……要踩着朕的尸骨上位。”
“结果……你让朕,彻底死了心!”
“朕和太子,若非让你自以为得逞,彻底暴露野心,将你的党羽尽数引出来,朕又如何能将你们藏于朝堂,后宫的毒瘤,一网打尽?”
楚琰听着皇帝的话,脸上的疯狂逐渐变得死寂。
他终于明白,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落入了皇兄和父皇编织的网里。
他以为自己是猎手,却不过是别人局中的一只困兽。
皇帝不再看他,目光扫过殿内众臣,开始宣布道:
“逆王楚琰,身为皇子,不死忠君孝父,反生豺狼之心,勾结成王,设计谋害太子,致其险些重伤,酿成大祸,此为罪一。”
“后有结党营私,贿赂朝臣,扰乱纲常,此为罪二;”
“趁着秋猎,假借平叛之名,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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