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封锁宫禁,分明是谋逆!叛乱,应当人人得而诛之!”
说完,萧定山转向那些面露惧色,开始动摇的朝臣,声如洪钟:
“诸位,今日若屈服这淫威之下,认同这逆贼,那我大楚国之根本何在?礼义廉耻何在?今日他可以杀周御史,赵郎中,明日就可以杀王尚书,杜将军。
今日他能逼迫太上皇写下禅位诏书,明日就能为了稳坐这江山,做出更多有悖人伦,祸乱天下之事,尔等今日苟且偷生,他日有何面目去面见列祖列宗?有何面目面见天下百姓?”
“大楚的江山,不是楚琰一人的江山,是楚氏列祖列宗打下来的江山,是亿万黎民用血汗供养出来的,决不容许有人用如此卑劣的,肮脏,血腥的手段来玷污,窃取!”
萧定山的一番话,如同暮鼓晨钟,敲醒了一些被恐惧和利诱蒙蔽良知的大臣。
朝堂之上,依旧被刀兵环绕,气氛凝重。
但不少大臣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挺直了佝偻的背脊。
楚琰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眼底杀机毕现!
“唰!”
下一秒,一柄长剑架在了萧定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