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的皇帝,是最后的赢家。
届时,与太子交好,又屡次和楚琰作对的侯府,肯定会被排挤,清算,甚至……会被连根拔起。
该怎么办?
难道剧情一定要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吗?
帐内,死寂弥漫。
皇帝瘫坐在榻上,仿佛一尊被抽干生气的泥雕。他浑浊的目光,从楚琰志得意满的脸上,移到吴铁手中那瓶鹤顶红,再移到身边那卷空白的,却仿佛重逾千斤的圣旨上。
帐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充满了痛苦和煎熬。
终于,皇帝抬起枯瘦的手,颤抖着,缓缓拿起笔架上的狼毫。
然后,手腕悬起,笔锋落下,在圣旨上写下第一个字。
时间仿佛过得极其缓慢。
终于,当最后一个字写完,御笔‘啪嗒’一声从皇帝手中脱落,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骨,软倒在榻上。
杜尚书不等楚琰吩咐,立刻取来一旁的玉玺,递给他。
楚琰顺势接过玉玺,伸手,抓起皇帝的手,按在玉玺上。
然后,在圣旨上,重重的一印。
片刻,一个鲜红的玺印便加盖完成。
杜尚书和沈墨言等人立刻撩袍跪地,声音洪亮的呼喊: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殿下承天命,顺人心,得此大宝,实乃我大楚之福,万民之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跪地,高呼三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琰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圣旨,脸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笑得肆意又张狂。
“哈哈哈哈哈……”
“好!”
他十分享受这种至高无上的恭维,抬手虚扶:“众卿平身,日后,还需诸位爱卿辅佐,共铸盛世。”
“臣等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众人异口同声。
楚琰满意的点点头,志得意满的将诏书仔细收好。
随后,瞥了一眼瘫在榻上的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弃,对着一旁的李公公道:
“太上皇需要静养,从今日起,太上皇移居静思阁,你安排几个‘得力’的人,务必要‘好生’伺候,让太上皇静心颐养,明白吗?”
被点名的李公公,正是此前的御马监总管太监。此时忙不迭的点头应和,满脸谄笑:
“奴才遵旨!王爷,不,陛下放心,奴才定会伺候好太上皇,确保他在静心阁‘安安稳稳’,‘舒舒心心’。”
楚琰不再多言,在一众大臣的簇拥下,趾高气昂的离开。
帐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瘫软的皇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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